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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有去了一趟Frankston,从city开去的火车极其漫长,睡了一觉才只走了一半路程,外面的阳光是那种给人感觉极其美好,柔和温暖的。
在Frankston的海边,还可以看得见city的轮廓,一小片被晚霞染成了淡紫色的高楼的形状。而整个天空则被云和光隔成两段,左边的天空中可以看见雨一片片的落下,中间的地方有一片空缺,阳光就从中间散下来,站在合适的角度会看到海面一条波光粼粼的光带,而city的上空,则是一片晴朗。真是奇妙的景象。
走到栈桥上,又是一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每次来这儿,看着清澈见底的海水,本能会告诉我,跳下去吧,跳下去就自由了。但是不能,就像是其它很多我不能做的事,如果要跳下去我只需迈出一步而已,但是我要担心我穿的衣服,,我背的包,我的手机我的钱包,我上岸会湿透,一切一切都在限制着我。当然想过义无反顾豁出去,其实自己根本没什么好失去的,我最大的资本就是时间,但是一想到这缠绕着我生活的一切,就放弃了。
我总觉得自己是一事无成了,不管做什么,结果如何,有时甚至在做一件事之前就已经给自己判定了结局,我必定是会出局的,必定是会失败的。不知道为何,即使得到了赞扬也没有任何感动,往往是被一些细小的不能细小的小事,反而会让我觉得,就是因此才要继续生活下去。
今天的Kendo training让我觉得很窝火,有个家伙的态度让我开始觉得这项活动真是虚伪,他倒是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对我来说,一切运动都是建立在快乐第一的基础上,而有时候被迫不得不接受日本的过于拘谨的文化会让我很受不了。可是每次和mony这样善良的senior聊天之后,又把所有的猜疑和不快都抛之脑后了,真的非常感谢你们几人。
今天伤到了脚,膝盖,还有拇指,虽然不是很痛但是都影响行动。坐下来退下头盔和甲胄的时候在想,我一直追求的都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所有能让我安心的都被我推开,这真是辛苦的生活方式。
我身在国外,但是却不愿意认识其他同胞;我讨厌讨价还价纯粹唯心,却学习marketing;我没有施加压力给别人的能力,却在练习剑道;我不属于任何一个西方文化的圈子,却花去我大把的时间去了解它们。
也许,另一个解释,是我一直在给自己找借口,每件事做到一定程度都会出现阻碍,而我在拒绝面对阻碍。人都是有兼容的能力的,所以才会有无数人违心的学着accounting, banking这些枯燥的不能再枯燥的东西,有人以完全没有任何天生兴趣的东西为职业。如果硬逼着我是肯定可以把marekting读下去的,即使不是出类拔萃几年后也会有些了解,熟能生巧。现在放下了,去学arts,又是一个重新开始,中间一定还会碰到困难,那时候我又会做什么反应?
但是也看到别人的故事,大学学到一半发现没有意义,然后辍学,或者转科。什么是有意义?我坚持下去违背本心的完成一件事,是有意义么?还是说我放弃一切,去追自己也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东西,是有意义么?
我目前觉得,我人生最大的一件憾事就是,事实上我知道自己的天赋,生物,非常幸运,很多人活了一辈子也没发现自己的天赋,但是我不能去完成它。这就又回来海边的故事,踏出一小步是简单的,但是我生活的一切不允许我做出这样冒险的选择。
就先说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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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之前看过一部德国短片Balance,五个人站在一块悬浮的平板上试图保持平衡。
两个人之间的平衡就已经很难掌握了,总是会有一方强过另一方,于是平板开始倾斜,最终两人不得不放弃。
打破了,重建一个,再打破,再重建,再打破,再重建。
一起生活是最容易的,了解一个人也是容易的,只需时间。难的是在面临各种大小琐碎的时候,两个人能默契的使出相同的能量去化解,像是三角形的边框承受一样的压力,而不是一条小鱼依附在大鱼身上游动。像双胞胎一样,完全平等,完全默契,完全相爱。
难得是能找到一起创造平衡的人。
有几人最终能形成Angel和Nene之间一样的平衡。Nene在默默的回忆曾经的两人时,笑的多么开心,却又惨淡。
With my twin brother. Angel. My only family. He's always after me. He says i look after him. Funny. He knows me, the bastard, as if he's given birth to me. He knows what i want before I do. He knows what I'm going to do. Now, it's hard for me. He's not an easy guy. Suddenly. Now he's not well. If you talk to him, he won't answer. He hears voices, but he's not crazy. The voices talk normally. They guide him. Sometimes I think, I'm one of the voices inside him. I'm the asshole, I don't get him. What more could I want? I'd do anything for him. Anything. I'd get myself killed.Harry说他总是被dump的人,大概他的relatinship没有一段是平衡的,大概他总是付出的比别人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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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3First Time Wearing Men - [记录]
上周末在Victoria Kendo Championship做了两天的volunteer之后,激情又被激发出来了,于是阔别了两个星期之后,又回到了剑道训练中。
基本上我之前害怕的原因就是我该带上Men,也就是头盔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带上Men之后就要实战了。
于是今天好几个人呜呜啦啦的围着我教会我怎么带上这个事实上真的相当不舒服的东西之后,我有史以来最悲惨的练习就开始了。
首先是更加听不清楚小林说的话了,下面要做什么完全不知道,后来宫本大叔的话就更加听不明白了,鉴于他雄厚低沉的嗓音。
第二是整个人彻底panic掉,而且没有经验应该怎么按顺序打开被攻击的部位,所以和Adam练习的时候Men+Kote+Do的时候一直出错一直出错一直出错....
第三,实战是个相当累相当热的过程,汗流浃背,下巴出的汗把头盔的底部完全浸湿了,而且慌的要死,完全不知道怎么把学的东西连起来, 毕竟实战的时候对方是不会直接打开men或者kote给你砍的,砍完之后也不能停息半刻。
最后就是关于被攻击到kote的事情了,真痛啊,也不记得谁出手那么狠,估计是Nick,右手腕已经变成紫色了。忽然才想起来之前看到过社长一直都带着护腕,其实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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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VKC结束之后,搭seed的车去southern cross,路上他说,miyamoto没办法把日语里的那个所谓的“强壮”翻译成英语,但是那必定不是physical上的strong,而是内在的,如果硬要说,心理上大概类似于confidence,而实际中是关于准确的时机和力量等等综合得出的完美的一击。
事实上我觉得,付出汗水之后自己心中确实会无形中给出回报,的长久的积累,最总就会形成对自己稳固的信心。
今天练习结束之后和senior们道谢,聊天,轻松了许多,大概就是今天的回报。








